死就死吧,还能咋滴不成?
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以后绝不沾酒。
同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沈默棠握紧拳头,勇气却在瞬间消耗殆尽,脑海中的气势都连带着衰弱下来,没多少底气想着,最差总不过让他负责,那、那他就负嘛!
又不亏!
啊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想!
但出乎意料的,回信很快。
沈默棠几乎要被突然出现的传讯符吓出心脏病,整个人刷地站起,又因着身体尚未完全恢复,险些被椅子绊倒。
不是吧。
这么快吗?
才刚几秒而已啊!
肇晚写字有这么快吗?
没有吧。
所以肯定不会是肇晚,可能是长情,也可能是莫怯,只是时机恰好跟他重合而已。
一定是这样。
沈默棠不断给自己洗脑,颤巍巍伸出手去接那封传讯符,比手更颤的是怦怦乱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