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沈默棠还没能看向窗外,倒是看到床头一张用玉佩压着的纸条。
玉佩是个简单的环佩,水头很足,通体翠色,看样子应该价值不菲,沈默棠在肇晚身上见过,就挂在芥子边上。
那纸条大概也是肇晚留下的了。
沈默棠没动玉佩,直接捏着纸条的一角将其抽出,再将纸条打开,入目果然是肇晚的字迹。
【在下会调查清楚的,那坛酒就由在下暂且带走】
调查?
调查酒?
沈默棠抬眼看向窗外,桌椅还是那个桌椅,桌上的点心月饼还是那个点心月饼,唯独不见了的,只有那坛酒。
所以、是酒有问题?
可那酒不是肇晚带来的吗?
啊对,险些忘了,不是肇晚拿来的,他说是宋白托长情送来的。
长情?
长情!
他知道了!
沈默棠刚要摸出传讯符质问长情,脑袋又一次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