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晚坐得笔直,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扣在琉璃杯上,深邃的眼眸自然垂下,看起来有些无聊的样子。
沈默棠愈发灵光的大脑很快便有了主意,起身抱起酒坛搬着椅子就往肇晚那边走。
——
长情不知从何处摸了个干净的酒杯,又不知道从哪边桌子上斟满了酒,轻轻松松穿梭在人群中,自在得像是在赏花。
也确实有花,热爱林木的小魔头搬来了许多菊花,各色品种,味道各异。
有的还挺好吃的。
长情侧身避过一个跌跌撞撞的小魔头,抬头却眼前一亮。
摘下一瓣菊花花瓣放进酒杯,长情又多摘了一瓣,施施然向那边走去。
花瓣落入酒液漾起涟漪,觅妒抬眸,另一个酒杯在这时轻轻撞上他的,发出清脆一声响。
觅妒果断移开杯子向一旁走去。
长情面上笑意丝毫不减,早有预料般提步追上,口中却含几分抱怨,“我才刚来啊,这么绝情的吗?”
觅妒嘴上也不饶人,只说:“你应得的。”
长情没忍住笑出了声,“是是是,我应得的。”
觅妒冷哼一声。
长情又是一阵笑,末了才道:“我不觉得你小徒弟忘了,可能只是一时走不开。”
觅妒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长情,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我没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