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棠脑子越发的混沌,不受控制的混沌。
有什么东西发怒了。
“他”在警告他,一声声向他怒斥,叫嚣着要他闭嘴。
又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搅乱他的思绪,干扰他的意志。
如果“他”有名字,沈默棠想,或许就叫做天道也说不定。
沈默棠无所谓“他”到底是谁,只是威胁的话,他可以假装毫无察觉,但显然“他”想带给他点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默棠不得不采取一点措施,一杯杯饮下烈酒,驱赶“他”带来的无端战栗。
甚至试图用混沌的大脑与“他”交流。
别这样,不觉得他已经很委婉含蓄了吗?
他的前提条件都加的那么详细了,要肇晚真有意向收徒,压根就不会听他的不是吗?
他真没想要强硬改变什么。
再说了,肇晚也没答应他不是?
战栗消退的突然,沈默棠大脑重新明晰,终于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走出来一些。
肇晚最先注意到他的变化,抬眸看过去,沈默棠笑笑,举杯虚敬,转眼看去长情。
长情正向他走来,凑近他耳边悄声道:“尊主,他干的?”
沈默棠不着痕迹避开一些,这才疑惑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