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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棠翻出一张传讯符,又拿起肇晚送他的毛笔,蘸好了肇晚送他的墨,悬于纸上试图起笔。

犹豫半晌还是呼出一口气,将毛笔搁置,再将传讯符收起。

闭宗的只有他双月宗,他急什么呢?

再等等吧,还有时间。

——

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

长情兴冲冲跑来书房,打眼却见了郁闷的沈默棠。

郁闷的沈默棠趴在桌上,举着支看起来很贵的毛笔端详,竟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长情疑惑敲敲门,沈默棠无精打采抬眼瞥他一眼,艰难挤出一声“嗯”。

“嗯”?

连“进来”两个字都不愿意说?

这是发生了什么?

长情踏步入内,熟门熟路从旁侧抱个蒲团坐到沈默棠面向的那边,不自觉压低声音道:“尊主?”

沈默棠眨下了眼,紫眸深渊一样,却不将长情看入眼底。

长情脑仁似乎都突突跳起来,试探问说:“发生什么事了?”

沈默棠乱晃毛笔的手登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