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肇晚长相俊朗、身量出挑,似乎不知不觉中将肇晚放置到一个完美的境地。
那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般的逃避。
他始终牢记他们的初遇,不是他清醒时被肇晚带到后山的那次,而是迷迷糊糊间,因着阴沉气场将其错认成自家魔头的、真正的初遇。
而现在,肇晚的身周,不似清醒时总带着些压迫感,就连阴沉都掩去许多,只剩下浅淡的疲态。
不只是源自于今天一天的行程,而是经年累月少有休息带来的副作用。
这样几十年如一日不留喘息的工作,又怎么可能不累呢?
沈默棠伸出手,轻轻点在肇晚眉间,揉去那微微蹙起的不安宁,转手从肇晚身侧抽出毛毯,缓缓盖在肇晚身上。
既然因着这杯酒睡着了,便安稳睡个好觉吧。
红梅花瓣飘然落下,擦着沈默棠视线的余光就要往肇晚面上扑。
沈默棠心头一慌,七手八脚就去抓,好容易将花瓣吹到旁侧,手却猛地被抓住。
僵着脖子看下去,果然是肇晚的手。
或者说除了肇晚也不可能是别人。
沈默棠深深吸了口气。
睡着之后这么放得开吗?!!!
肇晚眉间再次起了蹙,沈默棠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说话,求你。
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