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棠发懵的大脑死活转不动, 半晌愣是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只有怀里的重量是真实存在的。
沈默棠盯着肇晚浓密的睫毛盯了好一会儿,终于将事件始末串联起来,顿时更慌了。
一着急甚至忘记了手中还拿着个杯子,急忙就要往肇晚鼻下凑, 差点没把杯中的酒液再给洒到肇晚身上。
哆哆嗦嗦把手中的杯子放回桌面, 这才抖着手去探肇晚的鼻息。
还好还好, 是平稳的,应该不是过敏。
吓死他了呜呜呜呜。
看肇晚答应得痛快,他还以为没事的,早知道就不应该省事少问那一句。
所以, 剑尊你酒量是真的不行吗?
你以前都不知道的吗?
这一条条的, 把弱点全暴露给他了好吧!
沈默棠双手简直无处安放, 不知道该怎么把人扶起来。
扶起来也有问题,这椅子坐人还行,但肇晚可是直接睡过去了!
难道要让人趴桌子上?
想想就呼吸不畅,而且好欺负人的样子。
可屋子他还没收拾, 本打算先放松一下的, 结果放松没放松到,紧张倒是紧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