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棠急忙去抓银镯想要把这玩意儿关掉, 哪知碰到哪个都不灵光, 再这样下去, 怕不是又要引起一波围观。
这是沈默棠的失误,他也没想到这铃铛居然是这么个用法,平常几次带着肇晚去哪儿都不见触发,谁知放肇晚单独一个就不行了呢?
沈默棠口中念着“抱歉”, 手也不停, 找不到也要找, 最后更是打算去扯脑袋后边的银铃。
肇晚被他粗暴的动作惊到,连忙就要制止,结果沈默棠扯了半天没扯下来,一咬牙冲过来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屋子。
愈显尖锐的铃音骤止。
那要把人卷出去的狂风也渐渐平息, 沈默棠呼出一口气, 心里当即安生下来不少。
转脸去看肇晚,还未开口,就见肇晚低着头侧过视线, 连耳根都是红的。
诶?
怎么回事?
那风把他衣服掀起来了?
沈默棠低头去看,衣服是好着的,但、但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他情急之下, 居然准确无误拉住了肇晚的手。
温暖干燥,少显粗糙的手。
比他的手大了一圈, 匀长漂亮, 和他想象中的触感相近, 甚至更好。
沈默棠下意思挪动大拇指摸了一下,手中的人却是整个僵住,他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把手松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肇晚硬是点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