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晚细细一思索,斟酌道:“不超过一旬为妙。”
一旬啊,多少天来着。
十天?
对, 十天。
只有十天啊!
沈默棠的心沉甸甸痛了一下。
这样的形容或许不是很正确,但确实是沈默棠内心的真实写照, 沈默棠欲哭无泪。
真好啊。
一旬之后正好就是中秋, 可以闭宗了呢。
谢谢你, 倒霉孩子,谢谢你给我找活干。
如果没有这茬事就更好了。
呜呜呜呜……
沈默棠当即不敢再晃动那芥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让这短短一旬的时间都不复存在,却盯得眼神都要呆滞起来,也顾不得肇晚的视线落在他的眉眼。
肇晚很是不解。
作为剑尊,魔修的存亡本不应是他需要考虑的东西,或者说,他能减少魔修的数量,是为有功。
可是这位无辜魔修肉身湮没的那一刻,他忽然在想,沈默棠会原谅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