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棠理所当然的,理解错了。
当即怀着沉痛的心情看向手中的珠子,也不敢捏着了,放到手心平展着,还不忘安慰肇晚道:“肇兄不必在意,我会好好安葬他的。”
肇晚:?
肇晚:“还有救的。”
沈默棠刷地抬起头来,笑意顿时入侵眼底,“不早说。”
肇晚一怔。
沈默棠急道:“怎么救?”
肇晚刚要开口,那黑雾突兀吼出一声道:“你到底谁啊!”
肇晚:“……”
沈默棠:“……”
所以,这倒霉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险些命丧谁手?
沈默棠狐疑看向肇晚,肇晚眨了眨眼。
于是肇晚开始向他一点点解释。
这事说来也巧,不巧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这种地步,总之就是很巧。
那已经是好些个时辰前的事了。
肇晚护卫的商船眼看着没多久就要到达平州的渡口,船尾跟了一路的水贼终于还是放不下,分了几人绕到船头吸引视线,剩下的则是瞄准了末尾的船只,气势汹汹就要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