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背的时候就针锋相对,竖起耳朵就等着揪出对方的错误当小辫子戏耍,背完也没能走出状态,大眼瞪小眼的,谁看谁都不服气。
沈默棠被夹在中间多少有几分心累lj,发出通知后就支着脸望着外边,见到三人过来时还是很努力眼前亮了一下。
明不明显就不是他在意的事了。
但到了在意的人眼里,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肇晚努力收敛的低气压瞬间消散,变化快得让离得近的祝原思没忍住偷偷瞥了好几眼,甚至一时没注意到自己的大师父也在书房内坐着。
而沈默棠呢?他总觉得肇晚怪怪的,看向他的视线格外的、怎么说呢?炽烈?
跟出差几个月没见到自家猫咪的猫奴似的。
嗯?
好像哪里不大对劲。
沈默棠险些就要打出个寒噤,幸好肇晚垂眸垂得快,没再让他感觉不对,也算是坐实了他自认为的错觉猜测。
眼下这状况就有些尴尬了,长情觅妒瞪着对方互不相让,无视了祝原思见到觅妒欣喜过后的茫然,肇晚垂着眸子不肯跟他对视,无视了他想要看看新鲜帅哥补充活力的心。
不是说祝原思不好看啊,就是太嫩了,感觉完全不同。
咳,扯远了。
但看来想要打破状况就只能靠他了。
沈默棠说干就干,连忙就要招招手让两人进来坐,紧要关头又忽地想起肇晚几次来如出一辙的说辞,堪堪将几要伸出的手扣下到觅妒面前敲了敲。
觅妒直瞪向长情的视线终于转过来看向他,带着不加掩饰的锐气,沈默棠有种莫名被瞪了的感觉,一时口快道:“你眼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