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
咱应该不是那种灵异片场才对。
就在沈默棠犹豫着要不要放出神识去外边看看时,长情的身影忽然从边上走出来,还是撑着那把红伞,丝毫不在意雨势,步子那叫一个优雅。
沈默棠松了口气,看样子只是去边上做了点什么。
不过啊。
尽管早上发生了那样一遭,长情还是来到了他这里,真是敬业。
嗯?等等,长情手里怎么好像捏着一把团锦?
沈默棠有些惊讶,愣愣地看着长情收起伞,倏地收回了芥子,怎么看怎么珍惜的样子。
沈默棠摸摸鼻子,忽然觉得自己把伞立在门内显得好敷衍。
倒不是说伞沾到雨水后会湿或是怎样,再说莫怯早有考虑,先一步在伞身上通体加了避水阵。
就是吧,习惯性动作。
但这样的习惯好像不是很适用于这里。
沈默棠乱七八糟的发散,长情站到他面前也不见回神。
长情顺着他空荡荡的目光看过去,一并看到了门边的红伞,也没觉得怎样。
毕竟是放在里面了不是?
而且也不是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