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长情觉得没问题?
可这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啊。
沈默棠又转向肇晚,莫非长情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是盘算着报仇?
这两个有仇吗?
要是觅妒的话,就算他不知道两人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也可以毫不犹豫说有,但是长情的话,之前是发生过不愉快,也不见长情再有表现啊。
说起来他自个儿还有个梁子和肇晚结着没解开呢,每次遇见肇晚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他差点都给忘了。
既然如此,真有那时候他就假装没看到吧。
想着脱口道:“你要是被谁揍了我可不管。”
肇晚微一颔首。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说了。
沈默棠起身拍拍沾染到的灰尘,“劝你还是尽早习惯的好。”
肇晚疑惑回头,目光却是虚虚落在他的头顶。
还真是执着。
沈默棠举起手进入到肇晚的视线范围,又向下指到自己肩头,“这个。”
肇晚的视线终于下放对上他的眼,面上仍是浮着一层不肯褪去的淡粉。
沈默棠眨眨眼,确定肇晚已经足够能看到他的指向,便放下了胳膊。
哪知才刚要继续说话就听远远一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