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晚回过头,只见祝原思高高兴兴跑出来,又在见到他的一瞬间猛地刹住脚步,脸色刷地白了,结结巴巴道:“剑、剑尊,您、您怎么在这儿?”
肇晚缓缓摇摇头,又向后看去,尽管结界足够遮挡他的神识,但他还是能看出,至少在最后一道结界前的一段距离里,没有任何人在。
所以被祝原思称作“师父”的人只会在双月宗内。
祝原思先一步慌了神,又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被肇晚听去,小心翼翼试探道:“剑尊您、听到了吗?”
肇晚拉回视线,从嗓间发出一个音节,“嗯。”
祝原思惨白的脸又在几息内涨红,支支吾吾解释道:“不是、我没有,剑尊,我没……”
肇晚微一颔首,祝原思并没有堕魔,很多事情已经足够明晰,但他还是不解,只问道:“是谁?”
祝原思彻底乱了手脚,眼泪悬于眼眶几刻就要落下,愣是没懂他的意思,“诶?”
肇晚又道:“你说的师父,是谁?”
眼泪终于还是落下,祝原思垂下眼飞快摇了摇头,不肯说。
肇晚轻叹口气,仍打算问,却听遥遥传来一声回应。
“是我。”
肇晚抬头,是觅妒,身后还跟着个努力想要把人来回去的长情。
觅妒挣扎一番发现没法从长情手中挣扎出来,便任长情拉扯着,硬声道:“你有问题找我便是,别欺负小孩。”
肇晚:“?”
反正不管长情拉不拉扯,觅妒已经嘴快把事情抖了出去,气急甩开觅妒,抱着胳膊立于一旁扭过了头。
明明前不久才被魔尊提醒过,直觉告诉长情自己要完,不止是自己,这里这几个,除了肇晚,恐怕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