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棠一点也不想接受这残酷的事实,新门规他还没开始订呢,这连个反应时间都不给他,到时候要是发生点什么事不顺正道的心,他哭都没地方哭。
事到如今,或许还有个办法。
沈默棠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道:“想办法收买肇晚吧。”
觅妒:???
长情:???
觅妒长情:“你再说一遍?”
沈默棠看看长情又看看觅妒,神色认真道:“我是说,我们收买肇晚吧。”
很好,又疯一个。
长情和觅妒对视一眼,鬼使神差道:“尊主可是有想法了?”
“没有。”沈默棠答得理所当然,“你们跟我一起想,不行再把其他人也叫来想。”
但他们压根不了解肇晚,只说他一不缺钱二不好色,正直得比他那把长剑还锋利,毫无空隙。
沈默棠开始努力回想原书中的剧情,说来,肇晚出现频率不低,却始终没表现出对什么事物明显的喜好,他对肇晚的了解,还是意外得知的过敏一项。
这让他开始纠结是该把花木栽满双月宗为难肇晚,还是把花木全拔走讨好肇晚。
可这两样沈默棠都不想接受,他想要的是好似无意的收买,是互捏把柄偏向主动的高位,而不是可能会闹僵到无法收拾的败局。
沈默棠沉默得久了些,目光都逐渐放空,让长情觅妒分不清他是真在想办法还是已经开始走神。
长情看向觅妒,等到觅妒视线看回来,向沈默棠那边扫一眼当做暗示。
觅妒缓缓眨两次眼,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