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愣住了。
沈默棠没管他,转过视线看远处休息眼睛,接着又问:“你是叫人去找了吗?”
长情说是。
沈默棠笑笑,“那就是我遇到喜事了。”
不等长情发问,沈默棠先一步开口道:“你还记得宗中规矩都有哪些吗?”
长情怔然,点点头道:“记是记得,”又看看桌面角落上艰难搁置的传讯符,“和这个有关吗?”
“真聪明,”沈默棠竖起大拇指给长情点个赞,随手从另一边地上抓起几张白纸递给他,“麻烦你写下来给我。”
这场景着实有点熟悉,长情无奈笑笑,认命在沈默棠想出什么新招对付他之前接过,只心说至少这次需要他写的内容可比上次少太多了,竟还有些庆幸。
长情以为这就没他什么事了,正打算起身,沈默棠却把他叫住,“在这儿写就好。”
说着顺手将一支毛笔放到他面前,笔尖还岔了毛。
长情:“……”
细看笔架上没有一支笔保持着完好的状态,不是岔了毛就是掉了毛。
长情很是肉痛,“尊主,毛笔也很贵的。”
沈默棠心虚别开眼,小小声哼出一个音节。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会用毛笔呜呜呜。
想起之前整理书房时他还吐槽原主废纸笔,明明他自己也不差什么的说。
沈默棠内心默默锤了锤墙,瞥长情一眼见他已经开始写,灵光一闪忽然道:“宗中有谁原身是黄鼠狼吗?或者有毛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