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恨他打牌赌博,但是他曾经也为我们真心付出了很多。”妈妈拍拍我的脑袋,“这辈子,他暂时也就犯了这一次糊涂,我就原谅他这么一次,如果还有下次,我就跟他离婚。”
我沉默了良久。
有些记忆,在我日复一日对生活的抱怨下,被选择性的忽视掉了。
曾经,偶尔妈妈会做上一盘排骨或是一盘大虾,我爸鲜少伸筷子去夹。
直到今日,我才意识到,他是为了让我和妈妈能多吃一点好的。
从小到大,他几乎不会在意我的成绩好不好,不拿我和亲戚家成绩优秀的男孩子对比。
那年除夕,我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家,我妈给在外面找我的他打电话时,他的喘息声是那样的急促和不安。
甚至是他打牌赢了钱,第一时间还想着给我买了一部我渴望已久的手机。
而我,抱怨他给不了我像别的同学一样有丰富的零花钱,所以总是对他冷漠着脸。
后来在他迷上赌博后,我没有想办法去阻止他,而是时常生出一些恶毒的想法。
于是,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拿着三百六十块的补习费,给爸爸买了一双皮鞋,给妈妈买了一瓶护肤品。
送给爸爸的时候,他竟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在我的催促下,他才开始试穿起来,我也看到,他的脸上悄悄地爬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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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开学的前一天,程玉告诉了我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夏江是第一次带高中,虽然教学效果显著,但学校认为他的经验不足以让他继续带高三重点班,所以换到高一去带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