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觉得那么怕。

但他不想在小兔子面前表现出来,只能端着一副很凶的假面,气鼓鼓地掐小兔子的腰窝。

“哼,我看你不是爱我,你就是想气死我。”

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小兔子不觉得疼,倒是觉得有点痒了,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不要闹了,哥哥。”

陈雨润收拾了一下怀里的小兔子,揉揉他的脑袋,笑道:“走,带你回家,给你做饭吃。”

柳如酥心头一暖,低下头红着脸说了句“好”。

那天落日的余晖洒在警视厅大道上,把两个身影拉的很长。

柳如酥望着面前这个拉着自己的手带自己回家的大老虎,忍不住鼻头一酸。

妈妈,你看到了吗?这一次,他没有扔下我。

他带我回家了。

只不过可能代价有些惨痛。

刚进了门,柳如酥和陈雨润谁都没有像说好的那样去做饭,心照不宣的重新紧紧抱在一起,陈雨润发了疯似的吻他,撬开贝齿,肆意掠夺,好像要把他每一寸空气都抢夺殆尽,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呼吸。

柳如酥也疯了,他竭尽全力的回应,死死勾着陈雨润的脖子,不许他离开半分,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髓里,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把谁往二楼卧室带,只知道两人像理智被燃尽的流浪者,在世界孤零零乞讨许久后,终于遇到了可以相互依偎取暖的人。

陈雨润死死压住柳如酥,深一下浅一下亲他,肆意挥霍着自己的精力,脱去了警视厅厅长冷漠的外表,此刻的陈雨润只是一个身陷欲海的、再平凡不过的alha。

他极尽地占有自己的oga,不管不顾地看着柳如酥在身下哭嚎,痛苦又欢愉,可一反常态的死死咬住下唇不求饶,反倒是引着他拼命往自己身上压,像是豁出了性命一样,想要把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东西撕裂摆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