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进喜掰扯完,柳如酥觉得有些心累的开始打印自己最近整理的谢安的资料。

首页依然是那个笑的很灿烂的少年。

这张笑脸无论看多少次,柳如酥都还是会止不住地心痛。

悲痛完后,又是无尽的愤怒。

杨进喜这个人渣,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让杨进喜为他的所作所为买单。

第二天是星期五,照例陈雨润会给一队二队开会,顺便一起吃个饭增进感情,所以一般会晚一些下班,倒是方便了柳如酥。

他带着前一天打印好的资料,叫了辆车便去了红灯街。

还是那个熟悉的咖啡馆,柳如酥拉了拉自己的口罩,顺便将帽檐压得更低,走进去后左右环顾了下,没有发现杨进喜的人。

难道他放自己鸽子?

柳如酥皱了皱眉头,找了个座位坐下,刚想给他发消息,后颈处便被一只大手覆盖,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站起,却发现面前占了个似笑非笑的草原狼alha,穿着一身休闲装,右眼的刀疤格外醒目。

柳如酥脑子里只有两个词:油头粉面,道貌岸然。

正是杨进喜。

柳如酥强忍着心里的不快,对他点头道:“杨老板。”

杨进喜也不客气,直接拉了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端起他的拿铁就喝。

柳如酥赶紧制止他,“哎!我喝过了的,你再买一杯不行吗?”

杨进喜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下来,坏笑道:“孤陋寡闻,你不知道oga喝过的拿铁更甜么?”

咦,真是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