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怀遇上前一步,想要说话,年溪赶紧回了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不行,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宋如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妈,现在雨太大了,您别来了。”
年溪费了一番口舌,宋如惠暂时熄了那份心。
她挂完电话后,僵硬的举着手机,问:“可以借一下你的充电器吗?”
蒋怀遇像是如梦初醒,呆头呆脑的“哦”了两声。去给她找充电器。
他低头时,看见了年溪手上的伤,急忙问道:“你的手怎么成这样了?”
年溪看着他慌张的样子,胡乱的编了一个理由,说是不小心被门夹了一下。
蒋怀遇又气又心疼,有些口不择言:
“到底是多用力的夹了,才能夹成这样。”
他去冰箱里面找冰袋,敷到年溪的伤口处。
见她疼的“嘶”了一口气,蒋怀遇赶紧将动作放轻柔。
“现在知道疼了。”
年溪其实觉得不疼,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娇柔造作。
蒋怀遇给她敷上冰袋,又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去房间找了一套衣服。
他翻箱倒柜的找自己没有穿过的衣服。最后,找出来一件只穿过一次的短袖和前段时间买的灰色裤子。
他拿着这两件衣服递给了外面的年溪。
趁她洗澡的时间,蒋怀遇将床单被套又换了一套。
年溪出来的时候,裤腿很明显的长了很大一截,她曾说自己的身高是一米七,蒋怀遇大概算了算她的腿长,也不该差这么多。
蒋怀遇也递给她一碗姜汤,边喝边问:“年溪,你有一米七吗?”
她嘴里的姜汤都要喷出来了。
蒋怀遇怎么发现她没有一米七的。
她其实只有一米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