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望着窗外,是在等你。”
“年溪,他爱你。”
泪水喷涌而出,年溪再也控制不住,手捂着脸,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蒋怀遇爱她,多么动人的事实啊!
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努力压抑哭声的女乘客。心里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在世的时候,不好好相处、不说清楚。
西郊墓地很快就到了,年溪下了车,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蒋怀遇的后事是周伯庸老师帮忙安排的,听周老师说,他在去世的前几天,用仅剩的那点积蓄,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
他每日坐在病房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树叶落了又落。
越往上走年溪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在排排的寻找着蒋怀遇的墓地。
一只黄鹂鸟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黄鹂鸟立在一处墓碑上,年溪走过去一看,是他的墓地。上面的照片应该是从他们的毕业照上裁下来的。
年溪记得,当时他的发型是她弄的。
他墓地上的花朵已经枯萎,蒙上了一层的灰。
年溪用手拂开遗照上的灰尘,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笑脸。
她好久没有见过他了,都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蒋怀遇,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会怪我吗?”
年溪坐下,斜靠着墓碑。她曾经做过最坏的打算无非是他娶妻生子。
她年少以为,蒋怀遇不爱她。可现在却发现,他过去撒的慌,一切都有迹可循。
比不爱她更让她遗憾的是,他爱她。
年溪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就像以前和他话家常一样。
墓碑上的黄鹂鸟歪着头,听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