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啊教授,你这么说,不是等于给了秦衡元帅希望吗?有希望却得不到实现的话,岂不是更加残忍?
想到这儿,他凑过去拉了拉自家教授的胳膊,尴尬一笑:“那个……教授呀,该去工作了。不好意思元帅,我们先走了……”
维托教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任由小助理拉着他离开了这里。
而秦衡缓步来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抬眼望着窗外湛蓝明净的天空,静默不语。
他手中一直握着的,是他的私人通讯器,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再未拨通过青年的通讯。
男人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通讯器,抬手将它收进怀中。而后转身,军靴在冰冷的地面敲击出有节奏的声响,最终,这声音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五年后。
第一军团训练营中,欧阳靳有些紧张地鼓起手臂肌肉,摆出一个应敌的姿势。
“这次我不会输的!我一定要找回场子!”
在他对面的男人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一件简便的黑色背心,以及墨绿色长裤,方便作战。
男人双眸如同冰霜般凝视着欧阳靳,欧阳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强撑气势道:
“元帅,就算、就算我从来没赢过你,那我也不会怂的!”
训练台下头,副官韩元思无奈地给他鼓了鼓掌。
对着这几年越发变得生人勿进,且更具攻击力的秦衡,欧阳靳居然还是这么勇猛。
也不怕被揍得出不了院。
不过对于这位来说,时常训练完被揍得鼻青脸肿,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老挨打体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