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吃晚餐吧。”他对男人道:“有点饿了。”
傅淮“嗯”了声,对潘叔道:“去临晖路那家餐厅。”
“好的大少爷。”潘叔笑呵呵地启动了车子。
相比起傅董这个称呼,他还是更习惯这么叫傅淮。
反正都叫了几十年了,也没啥毛病。
吃完晚饭,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是傅淮亲自开车。
潘叔送他们到这里后,就被傅淮叫回去了,不用等他们。
卓溪刚走到车门旁,准备伸手打开副驾驶的门,就见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按住了他面前的车门。
傅淮看着他,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围巾解了下来。
卓溪和他对视一眼,目光跟随着男人的手而动,最后,傅淮将那条还带着温度的围巾,围到了他的颈间。
“进去。”男人说完,便拉开了车门。
卓溪坐进去,抬头看着他,傅淮把车门关上,却没有去驾驶室,而是暂时离开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了,驾驶室的车门被打开,一股冷空气席卷进来,很快又随着车门的关闭而消散不见。
一杯带着点醇厚香气的热饮被放在了两人中间,傅淮道:
“把安全带系上。”
卓溪系上安全带,看着那杯热饮,开口问道:“这是给我准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