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明显,卓溪眼皮动了动,然后醒了。
他先是睁开眼,默默反应了下目前的状况,然后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和席栾对视。
“不好意思,好像打扰到你看书了。”他说。
席栾淡然道,“没事。”
卓溪伸了个懒腰,其实他是被热醒的。
开了空调又盖着毯子,能不热才奇怪。
来自对方深沉的关心,确实是“灼热又炽烈”的。
“今天要打工?”席栾不经意问。
卓溪眨眨眼,说:“没有……不过也差不多。”
“什么?”
“我刚辞职,得重新找份工作。”
席栾:“辞职?”
“就……”
他缓缓将自己辞职的原因告诉了对方。
听完后,席栾静静注视着他,半晌后,他重新将目光移回了书上。
正当卓溪以为他不再继续说话的时候,男人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