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溪身体一麻,没忍住打开了防守,然后便被男人越进城池,在他的领地里四处探求。
他整个人都愣了,直到晏珹准备退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眨了眨眼,随即一个用力,揽过男人的脖子,又给还了回去。
“……”晏珹微微一顿,声音有些哑:“卓溪。”
分开时,卓溪呼吸也有点乱。
他的唇看起来比平时更亮,脸也是粉的。
“谁还不会似的……”
晏珹的手在他脖子后头轻轻摩挲。
“好孩子。”
卓溪背后一阵酥麻,他连忙转移话题:“……那块玉佩,是你故意被太后他们拿去的?”
“嗯。”
卓溪眯着眼打量了男人一会儿,伸手捏捏对方的脸颊。“王爷真是好计谋。”
晏珹抓住他的手,目光幽暗且深邃。
卓溪犹豫了下,“那,你母亲当初的死,也真的和太后有关?”
晏珹:“这几年,我一直在查,直到去年才确认。”
曾经的晏珹从未把生母的死和太后联系起来过,是因为那时他还是战功赫赫的临安王,而那时的容帝,也还没露出自己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