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得好了,是本分,若哪里没做好,那可就是关乎他后半生的事。
所以他现在瞧着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元荣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透出几分轻蔑,“劳烦刘知府了,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我这骨头都快散架了,肚子也饿得很。”
太子看他一眼,没说话。
众人往宅邸里走去。
刘知府将他们引入大厅,恭敬道:“各位请落座,酒菜马上就上……”
不一会儿,一群模样姣好的女子捧着美酒珍馐鱼贯而入,将酒菜布置好后,就当着众人舞了起来。
卓溪:这些人,倒是真会享受。
元荣和刘知府说了些场面话,便欣赏起舞女们的舞姿。刘知府见他无意继续和自己搭话,又试探着和太子聊了聊天。
晏宛应付得还算坦然。
几人用了些酒菜填了肚子,便准备下去休息了。
元荣眼珠一转,看了看刚才跳舞的某个舞女,对刘知府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舞女对上元荣的视线,有些惧怕地颤抖了下。
太子将这些看在眼里,神色有些反感。
虽然年轻,但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男女之事,宫中的教养嬷嬷在他十四岁时就教过了。
他知道元荣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示意刘知府待会儿把那女子送到他房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