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炸了,操!”一贯好脾气的江栖都爆了句粗口。
“怎么办?”季念现在很无措,江栖看着她,“给我吧,这里距离医院不远了,我背着他去。”
“只能这样了。”两个人就轮流背着少年,到了医院。从各个方向送来的病人,他们一进去医生护士都忙得不可开交。
“来个人啊,这里很急。”江栖扯着嗓子喊,一路上他的体力也要降到零点了。
护士看了他一眼,随后说:“这里谁不是急诊。”但还是招呼着同事把少年抬到病床上,送到了急诊室。
在看到少年被推进去了,季念跟江栖才真的松了一口气,瘫坐在病房门前,为了不挡道,腿都不敢伸直。
大约半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看到季念的时候,他明显眼里一震,但还是说:“没有大碍了,送到病房修养就可以。”
季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老陈,你怎么在这儿了?”
陈政言那双眸子里含着苦笑,为了不让她担心也只是假装活力地说:“你都在,我怎么不能来?”
这不仅是记者的责任、军人的责任,也是医生的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