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邵白苦着脸解释来解释去,也还是那句话,“你真的应该见见她,哥。”
邵承安静了一会儿,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净,那酒的度数不低,邵承酒量不算好,没过多久就感到晕眩。
他拿起平板开始审阅员工发来的一份报告,没再理邵白。
几分钟后,邵白突然站起来,大声说,“哥,你还是看一眼。”说完就飞快地走到门边,打开门,到外面说,“你进去吧。”
邵承有些烦躁,想问邵白到底打算干嘛,抬眼就看见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走进来,杏仁眼、柳叶眉,挺翘的鼻子,脸很小,皮肤很白。她身上全是粗制滥造的廉价化妆品味道,走过来时不忘对邵承露出做作的笑容,说,“邵承总。”
包间里的灯光很亮,墙面被厚重的绒布裹着,安静得甚至有些死气沉沉,似乎空气的流动也在一点点变慢。酒精逐渐起作用,邵承感到晕和躁,感到荒唐,并产生一些莫须有的怒意。他沉声问:“你……谁?”
“我是徐凡,”徐凡笑了一下,自顾自上前,离邵承又近了一点,“都说我长得像尹小姐。”
邵承的视线只定格在她脸上一瞬,又很快收回来。当徐凡快要走近时,他低声说,“别过来,就站那儿别动。”
徐凡就停下来了,说“好。”
邵承发现自己大脑无法思考,花了一段时间才理清思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干之后,靠在那儿冷冷地问,“谁让你来的?王非凡?”
“准确地说,是杨劲,”徐凡摆出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声音柔柔的,表情可怜,“邵承总,杨劲告诉我说最近您又跟他过不去了,求求您放过他,也放过他母亲,把诉讼撤了吧。”
她又说:“杨劲找上了我,他答应给我钱,您就帮帮我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