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明天我们去看日落好不好?”
到嘴边的好被他生生咽下,故意逗她半是威胁半是低哄地怂恿道:“撒个娇听听,我一抵不住,什么都能答应你。”
她抓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低头,他照做,只见小姑娘对着他浅笑嫣然,热气拂过他的耳垂带来阵阵涟漪,她娇娇软软地说了一句话,他的脑子轰的一下迸出火花,猛地松开她。
暗骂了句操!
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该,纯是他活该!
徐好趴在枕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换来他一句不早了早点睡。
“不要,我想听你读故事。”她抬起头看着窗边的书桌,“就读你送我的那本手抄诗集。”
怕被她看出异样不敢起身,捏了捏眉心,无奈叹气,“行,自己下去拿。”
……
等人睡熟会,他还没有平复下来,阖上书页,认命的起身去浴室洗了个很长的冷水澡,折腾了好久。
携带着一身冷意,他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等到身体差不多恢复正常温度,才把人拢到怀里,低嗅她的发顶,明知道她听不到还是低声呢喃,徐青橙,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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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好睁开眼睛,发现旁边已经没人,缓了一会儿,趿拉着拖鞋去洗漱,而后出去寻他,白子钰正站在餐桌前布菜,听见脚步声撩起眼帘看过去,长发被她松松绕成一个丸子头,身上的白色睡裙松松挂在细白平直的锁骨上,本就小的巴掌脸如今更甚,脸上最大的也就剩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啧了一声:“我好不容易给你养出来的几斤肉,就这么被你嚯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