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南一怔,皱了皱眉,“他?表白了?”
白子钰气笑了,这可真是他好兄弟,这不情商挺高的么,一点就通,亏他白天的时候还觉得他是榆木脑袋。
见他拉着脸不应,心下了然,怪不得会和他们一起跑来这边,敢情是跟他玩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白子钰瞥了一眼他明显黑下几度的脸,眼睫轻颤,一个荒诞想法跑到脑子里,他该不会是也……
冷呵一声,最好是不会。
赵平南跟在他身后往前走,白子钰单手撑在门框上把他拦在门外,赵平南装没看懂,打哈哈:“我在你这儿凑合一宿,你怎么自在怎么来,不用特意管我。”
白子钰哂笑,两秒后冷哼一声,“老子不跟男人一起睡。”
然后不理会门外骂骂咧咧的人,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咔哒落锁。
门外的赵平南听到落锁的声音,怔了一下,蓦地一笑,操。
陈路杭仰躺在床上看手机,屏幕上的女孩语笑嫣然,她身上存在一种矛盾的力量,能让他在心浮气躁地时候霎时平静,也能让他平静无波的心底深处翻起一场地动山摇的海啸。
这照片还是她刚转来他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无意中发现的,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按下拍摄快门,行吧,就当他是无耻,他想这样放任自己一次。她像是有毒的罂粟,引得他入迷,又像是长在悬崖绝壁上的一朵花儿,绝望中发现的美好,他想摘就要做好势必会粉身碎骨的打算。
从不说谎的人,今晚上对他深爱的女孩子说谎了,一眼就心动的人怎么甘心只做朋友,可他没办法,他还是想静静的呆在抬眸就能看见星辰的地方。
忘不掉就继续喜欢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