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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去厨房做饭,把要帮忙的两个人撵出来:“去去,屋里玩去。”
白子钰靠在门廊上对着她打了个响指,徐好闻声回头看他,满脸问号。
“嗐。我这初来乍到的,你也不说带着我参观一下,刚奶奶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招呼我,你倒好,翻脸不认人,把她老人家的话当成耳旁风呐。”
徐好满脸写着“这人是不是学戏剧表演的,不然怎么能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哥哥你的脸呢?”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戏’这么好,实力偶像,哥哥你的脸呢?”要不怎么说嘴比脑子反应的快呢,徐好暗自懊恼话由心出,说出去的话真的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一样的。
白子钰笑的肩膀上下耸动,低沉干净的声线里丝毫不压抑的愉悦,“你叫我什么?刚没听清楚,再叫一声听听。”
她破罐破摔,小孩儿心性冲他吐舌头,“没听到算了,好话不说第二遍。”
她们住的是典型的徽派建筑,白墙黑瓦木雕门,一步一景别洞天,里面的设计保古存今,别有一番韵味,主人的用心程度处处可见,小院四周摆满各式盆栽,种植花草,药材,石砌柜型鱼缸里红鲤鱼游的正欢。
四点一刻,金色出现在天边,围墙上蹲着一只大橘猫,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比光还耀的少年。只见少年好看的眉眼,半分不留的投向躬身伺弄花草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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