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以一敌三,寡不敌众,双手抱臂虚靠在椅背上吐了口郁气,没有花儿香,没有树儿高,他是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礼物颠颠地跑过来蹭着他脚上的拖鞋,他一下子找到倾诉的对象,撸了把狗头:“还是你好,还知道这个家的温暖,心里也没有别的狗,乖儿子,爸爸爱你,欸,咱爷俩好好过。”
“……”
赵平南:这人疯了我不怨他了。
赵希西:大姨夫还能引起神经错乱?副作用挺大呀!
徐好: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说傻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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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周六早上十点钟,收到他的消息:过来。
徐好没多想,收拾好书本,出了门。
十二月初,寒气凛冽,大太阳底下也还是觉得冷意明显,风吹的骨头疼。
摁了门铃,他很快过来开门,跟在他身后进来换鞋,脚踏进拖鞋里,看着达菲熊图案的拖鞋,微怔神,不知不觉在他家里也有专属于她的拖鞋,睇一眼鞋柜里希西的白雪公主拖鞋,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儿不要多想。
客厅温度很高,她穿淡黄色的羽绒服有点儿热,整个人有点儿要冒汗的趋势,“找我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