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还以为是修为失灵,导致阵法也无效了,如今看来,是这东西故意的。

越卿拉开了两人距离:“你该感谢我,若不是我没来,你如今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

“徵羽,你师兄回近水峰了吗?”

两人跟仇人见面似的互呛着,沈七颜忽的走近,殷切的看着宫徵羽。

宫徵羽简直被她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浑身一个激灵,“他不是给你们送饭去了吗?”

沈七颜面带忧愁:“是我不对,我多言了几句,你师兄许是嫌我烦了。”

上钩了。

宫徵羽假惺惺道:“我师兄脾气是最好的,不会嫌你烦的,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他带着越卿就要走,女人却又叫住了他,杏眸在这身着墨绿色衣衫的男人身上小心翼翼的瞧了瞧,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艳:“这位是?”

“他啊,他是——”宫徵羽本想说他是个吃闲饭的,不过看清女人眼中的神色之后,到嘴的话硬生生的转弯了,“他是上界来的,我师尊正命我去带尊驾歇息。”

“上界?”沈七颜眼眸睁大,看着男人的目光逐渐有些炙热。

宫徵羽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哎呦,先不说了,我先走了啊。”

宫徵羽给越卿使了使眼色,故作尊敬的把人带到了楼台峰山脚下的静心小院,顺道将这事情同越卿简单说了一遍。

“你叫我去勾引她?”越卿语气发冷。

“没叫你主动,看在你把我扔在修真界半年不管不顾的我还没跟你生气的份上,你就站在这让她看几眼,剩下的交给我。”

他经营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把江疏浅吹上天,全被越卿的出现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