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点了点头,放下衣服的事情,“我已托离尘准备合籍大典了。”

“要多久?”

“约莫一月。”

“这么快?好啊,合籍大典是不是还有敬茶的环节?江疏浅到时候总可以叫我师娘了吧。”

顾清寒:“……”

“你想我穿男款喜服还是女款喜服?”

顾清寒拧了一下眉:“你是男子。”

言外之意便是穿男子的喜服。

宫徵羽斜着身子一屁股坐到桌上,塌着腰,暧昧的勾起男人胸前的一缕墨发在指尖玩绕,“真的假的啊,我怎么感觉你更想我穿女款的?上次梦魇里,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女款的吧。”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脸皮厚的很,何况女子和男子的喜服也没多大的差别,只是头上会多块鸳鸯喜帕罢了。

“穿男款。”顾清寒轻声说道,不容置喙。

“好吧。”宫徵羽还颇为可惜的咂了咂舌。

又坐了一会儿,顾清寒开始闭目修炼了——雾淮岛他受了点内伤,需要自愈。而且前不久他已经摸到了飞升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机缘,便可渡雷劫合道飞升。

宫徵羽便也不打扰他,噘着嘴在男人脸上湿乎乎的亲了一大口,意犹未尽的大摇大摆下峰去了。

“魔……是宫师兄!”

“他朝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