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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蔚——”顾父陡然高了八度,差点连房顶都掀翻,顾一蔚拔腿要跑,被他爸从后面揪住衣领,然后按到了书桌前。

“今天一天哪都不许去,给我就坐这,把作业做完。”顾父吼道,转头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窗台上凑热闹的猫道:“老祖宗,你给我盯着他,他要敢站起来一下,你就给我挠死他。”

“喵。”

“一定要好好盯紧,回来爸爸给你买鱼吃。”

“喵。”

于是,似乎是听懂了人话的猫,摇着尾巴盘腿坐了下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顾一蔚。

顾一蔚只得苦哈哈坐在板凳上,看着面前展开的卷子。

春江水暖什么知?古道什么马?二月春风似什么?长河什么圆?大漠什么直?

鬼知、草泥马、似姑娘、脸圆、头发直?

艹,这都什么跟什么?

若论,精准度高的光粒子炮弹与远距离离子炮弹的区别,顾一蔚可以给你掰扯个半天,可面前的这些东西都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于是,顾一蔚惊悚地发现,他确实继承了原身部分记忆,也有了部分知识,比如说识字,但是,原身脑子里记得诗词歌赋,他一个不会。

当天晚上,顾家开了一个十分严肃的家庭会议。

“锄禾日当午?”顾母耐心询问。

顾一蔚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哦!我天呐!原来咱儿子并不是没有摔成智障,而是摔成智障后,没有明显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