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挡在纪涵央身前,对着向西宴十分警惕地双手环胸:“你干嘛?”
向西宴掂了掂手里的托盘,“你姐累到了,给她填填肚子,哪像你,还要老婆自己下来找水喝。”
“啧啧,怪可怜见的。”
“你他么给我滚远点。”向考诤胸口的气有些足,“别一回来就发疯。”
向西宴耸了耸肩,转身,潇洒离去,顺便顺走了托盘里一只橘子。
纪涵央扯了扯他毛衣的衣袖:“阿诤?”
向考诤回过头来看她时,胸口仍起伏跌宕。
纪涵央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吃醋了?”
“没。”他矢口否认,“你老公宽容大度得不得了好不好?”
“哦……”她点点头,心情莫名好,喝了口温水,温水拂过喉咙的瞬间,干哑的地方瞬间舒服了许多。
“你怎么下来了?”纪涵央又问,杯子放回桌上。
同时腰被他搂住,细的很,向考诤揩了好大一把油。
“我想着你身上可能有擦破皮的地方,下来找药,一会儿给你涂一下。”他挑起眉。
纪涵央脸热了热。
也不知道怎么,明明睡也睡过不少次了,但在床外的地方听他讲情话,还是有那么点害臊的。
他揉着她头,低下去,轻轻啄了下她的唇。
纪涵央下意识咬了咬唇。
向考诤又上手,捏了捏她的脸,蹭了蹭她的酒窝处。
视线偏了偏,看到一旁的一碗粥,顿一下,“这皮蛋瘦肉粥是怎么回事?”
纪涵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姐夫说见者有份,送我的……”
她眉头皱了皱,歪头想想:“……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