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地专心手上的活计,没一个看他们。
纪涵央突然就赌了气。
她抬头看着向考诤,撞见他眼里的忧色。
同时向考诤也看见了她眼底的倔强与稍纵即逝的残忍。
“向考诤。”
“嗯。”
“我芒果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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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芒果被丢进了垃圾桶,而纪涵央被他丢在了他卧室的床上。
床垫颠了几个小时。
门锁着,门外依旧有走来走去的菲佣,纪涵央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来,眉心紧皱。
他手还抖着。
指缝间卡着她细软的发丝,潮的。
汗水的锅。
实在忍不住,齿缝间才漏出几丝气音。
脸扭过去,被他虎口卡住下巴,扭回来,抬高,然后被吻住。
鼻息很重,他的汗黏连着,顺着肩胛骨滑下去。
她的额间有潮汗,发丝贴着脸,有点想哭。
“所以为什么要吃马尔代夫的那个芒果?”
她拒绝回答。
“纪涵央,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向考诤托着她的后脑勺,身体强压着火气,有些许发抖,“过敏还吃?”
“你到底在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