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三分钟,等到了要哄的人。
向考诤不说话,纪涵央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有些事情,任你做再多的准备工作,见面的那刹,一切都是全新开始。
你除了顺其自然,别无他法。
他只是长臂一捞,把她捞进怀里,“寒假一起回去?”
他的意思是:事情都帮你解决了,你不用担心,这个事情直说我怕你会委屈会尴尬,所以我换个话题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顺便试探一下你满不满意我的处理结果。
但纪涵央想的是,你又帮我解决一件事,我又欠你一个人情,那你提的要求我当然要满足,因为感情中,两个人的付出应该要对等。
她说:“好。”
向考诤满意的笑了笑。
他们在错误的平行时空曲解了自己的自以为是。
于是连虚假繁荣的成因都一无所知。
拍照片的人确实只是打着视频电话的时候恰巧路过,但发照片的人却别有用心、妄图视奸,所以向考诤找到了那个人。
即使远隔重洋,他也依然在某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收到了一封由法学生亲笔书写、由法院依法签发的法院传票。
从此人生变得再也不寻常。
之后的事情向考诤没管了,代理律师只给了他一个对方受到了应得的处罚的结果。
给纪涵央推着行李箱走在去机场的路上。
北聆的冬天雪很大,路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冰。
这是和向考诤过的第一个冬,而下一个冬,纪涵央心里没底。
她出糗。
跟在他身后,踩着结冰的路面跌了好几跤,惹得向考诤又好笑又无奈,最后弯下腰来:“来吧,倒倒翁,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