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服向考诤,不认可他曾经浪子行径的男生女生们,此刻依旧毫不犹豫地在心里肯定着他的担当。
又或许天之骄子们是对整整一下午、一晚上的贴吧被那群有私心的人闹版早已激起的民愤,所以此刻早已愤怒的吃瓜群众们用最直接的祝福,心照不宣地反讽着那帮人的不自量力与自以为是。
后来的事情向考诤没再管,他看到事件平息下去的那刻,就把手机摁熄甩一边去。
他重新躺回床上,纪涵央适时的翻了个身,脸对着正露出鱼肚白的床边,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埋。
向考诤歪了歪头,“啧”一声,不太爽。
揽着她腰,非常理所当然地揩着油,把她转回来,脸对他。
睡梦里的纪涵央哪有什么施展小心思的思维,她皱着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别烦我”,还口齿不清。
手还很不客气地乱甩一通,向考诤无奈地抓住她的手腕,给她塞回被子里。
摁严实。
确定她在梦里还发着的起床气平息下去了,才叹了口气,躺下去,抱着。
折腾一晚上,睡意来得很快。
纪涵央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身边没人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
身上一丝不挂。
想起自己昨晚那么主动就有点后悔。
唉,怎么就精虫上脑,把向考诤给睡了呢?
她撑着下巴有些懊恼,揉了揉酸痛的地方,发现黏黏的,好像是上过药了。
嘶,向考诤这么体贴?
他不是没和别人睡过吗?
怎么这么懂?
纪涵央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句坊间流传颇广的向考诤的名言——“不主动追人,不主动约人,三个月内留不住他心的,没资格脱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