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白就跑,你负不负责任的?”
被他一提,纪涵央又想起了那事,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放开我,向考诤。”
“你是不是只会说这句话?”他乐得很,头低一些,抱紧一些,身体贴得更紧些,她脸烧的更旺。
“我、我不是。”
“嗯。”
纪涵央稍一抬头就碰到他下巴。
纪涵央出教室的时间晚,此刻逸夫楼已经断断续续没几个人了。
楼前空空荡荡,她仿佛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她窘迫的脸色,推又推不开他的样子,笑了。
不怀好意:“这么喜欢我?”
纪涵央换了个方向扭过头去,不理睬,脸仍在发烧。
她紧张得手心出汗,脚往后退了退,手臂伸直去推他,又想逃开。
向考诤搂着她腰的手稍稍收下力,她就又被他抱回怀里。
稳稳当当。
他低头,纪涵央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清淡木香,一如既往清清淡淡,若即若离。
是啊,若即若离,和他人一样。
她想到什么,心微微沉。
咬了咬唇。
向考诤看着她,声音松松垮垮、懒懒散散降落在她耳边:“那要不要和我试试?”
纪涵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什么?”手心潮湿,还紧紧攥着。
向考诤抱着她,软软的,触到她一瞬间疑愣的眸子,又纯又欲。
勾人得不行。
喉咙紧了紧。
头低下些,薄唇堪堪停在她唇边,看着她眼睫扑簌。
双颊微微红,再不是平日里那副寡淡平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