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涵央打他肩膀:“向考诤你放开我!”
“还有,央央……”他终于松开她。
纪涵央立马退开一步,眼里有不可思议。
向考诤的手插入裤兜,又是那副悠懒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笑,笑得那么邪,“耳朵那么红做什么?”
看她眼泪又往外掉,下意识想给她擦一下,但又止住,心里骂自己不是东西。
纸巾递她:“吃教训了?”
“你有意思吗?”纪涵央不接,只抹一把脸上的眼泪。
“没意思也做了不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独留向考诤一个人发愣,拇指蹭了蹭嘴,唇上还有她的余温,“嘁”一声,“也行,值了。”
他手插着兜,看着她的背影,一步步后退,“嚓”一声,脚转了个方向,离开。
“砰”一声,车门甩上,他一阵头晕。
向考诤有两辆超跑,一辆在学校开的法拉利,一辆在家开的兰博基尼。
都是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法拉利是范苇珠送的,兰博基尼是他妈送的。
坐在车里就想到他十八岁生日的前一个星期。
潘庄因在太太圈搞夫人外交时听说的,说是男孩子都喜欢兰博基尼,加上那个时候圈内流行,就高高兴兴在国外订了一辆。
谁知道被范苇珠知道了,她也订了一辆,也挑在他生日那天送他。
其实没什么的。
但是潘庄因就不高兴了。
因为范苇珠是故意的。
不仅如此还在私下里嘲潘庄因说:“玩车的谁不知道法拉利和兰博基尼的恩怨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