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通电话是在那晚之后打来的, 纪涵央绝不会这么果断。
即使结果相同, 但她总归要花些时间来好言相“劝”一下自己。
她就是这么没骨气地喜欢着向考诤,只是从曾经的不图回报到近期的不再甘心。
原因是什么呢?
纪涵央想过好几晚,大抵是贪心吧?
因为向考诤近日的所作所为,给了她“可能”的错觉。
不过错觉就是错觉,不过是她的喜欢为他对她的“好”上了一层纯天然的滤镜。
纪涵央,你可以做白日梦,但是永远要记得醒过来。
因为梦只是梦,别等现实逼你醒,那会掉层皮。
她背着手走在校园里的林荫道上,看着地上被烈日打下的斑驳树影,那些空隙里仿佛隔着一整个青春的盛大暗恋。
还有光怪陆离的昨天。
大学的暑假比高中来得早多了,也就高三,重获穿衣自由,此刻全校乱跑,而高一高二还穿着纪涵央熟悉的高中制服。
那一刹那她仿似回到了那段昏黄单纯的时光里,还是那个不与人为敌,但也不与人为善,只知道成绩和向考诤的纪涵央。
手里拿着日记本,里面夹着今天的演讲稿。
其实离毕业典礼还很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来这么早。
似乎是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她看到熟悉的人潮从教学楼的各个教室倾巢而出。
那辉煌的盛况一下子把她拉到高一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