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剑——放入了鞘中。
这简直……太为合适了。
天底下,应当不会有比这再合适的剑鞘了,大约,生来便是天造地设吧。
剑与剑鞘之间,是如此的契合。
他凑过去,吻了吻青年的嘴角。
“溪……乖孩子……”
闻言,卓溪微微一愣。
他看着男人,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
原来,对方真的没有完全忘记他。
而且,这也算是对方……第一次叫了他真正的名字。
而骆寒烟,在那句“乖孩子”从自己口中脱口而出后,他也怔了一瞬。
为什么……他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来。
那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他曾经也说过许多遍一般。
——许久之后。
男人将发带解下,手帕也拿了出来。
他附在青年耳边,低声问道:
“还好吗?”
卓溪看上去很困,他半眯着眼,答道:“……还好。”
这场品剑会,也过了太久了,他几乎快没有时间概念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不,他已经不是很想知道了……
见状,骆寒烟又吻了吻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