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相一事便到这告一段落。
迎羡被他正儿八经的模样逗笑,抬手捶了捶他胳膊:“好玩吗?”
最近两人玩角色扮演,都快玩上瘾了。
程邀吃痛地“唔”了声,捂住那处。
迎羡还以为是自己手劲太大了,刚想道歉,就见他埋下头耸动了下肩膀,随即笑开:“这手劲我熟悉,是我夫人回来了。”
被耍了。
迎羡没好气的呼出口气,作势还要给他一拳:“先生,您去做演员吧。”
下一秒,被程邀的手掌顺势包住牵了过去,嗓音温润的宛若含了糖:“不了,夫人需要我。”
看样子还沉浸在戏里出不来。
迎羡陪他演:“不应该是国家需要你吗?”
程邀沉吟片刻:“也对。”
他喝一口手边的饮料,轻笑解释:“刚才色令智昏了。”
他唇角笑意浅淡,唇上因那口水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抿了抿,水光褪去,色泽渐深,像夏日里过水的水蜜桃。
不知道其他人喝了水是不是也这样。
迎羡突然间口干舌燥,默默移开眼。
怎么感觉她才是那个色令智昏的人。
新郎新娘换了身中国传统的红色婚服,来到他们这桌敬酒,大家一派喜气洋洋陆续举着酒杯起身。
迎羡的椅子在这时候卡住,踉跄一下,手臂下立即托着一只手扶稳她。
“喝了几杯醉成这样?”程邀在她耳边揶揄。
伴娘正一个个的给他们倒酒,迎羡抽出手,脸部维持着笑容,桌底下毫不留情踢了他一脚,为自己正名:“我酒量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