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一晚他们自然而然睡在了一起,她想着反正都睡过了,睡一觉和睡很多觉没什么差别。
可当他冲破阻碍后,除了从未体验过的痛和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外,床单上的那一抹鲜亮让她顿时傻了眼。
原来成人礼那晚在酒店他们根本没在一起!
但那时她力气耗尽,身体疲惫地软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翌日她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男人眼中划过一丝惊讶说:“我还以为你知道。”
她知道什么她知道?
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他说什么负责?
迎羡气急败坏,不想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只能把自己一直以为两人的第一晚是成人礼那天的错误想法赖在了程邀身上。
“老狗贼”这一称呼便也由此而来。
迎羡蒙在头上的被子被人在外面扯了扯,她拼死拽住,程邀说:“没有编,昨晚我穿的那件t恤还没洗,上面都是你的口红印,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
害怕证据不够充足,他又说:“行车记录仪应该也有拍到,你不相信的话我把视频调出来。”
他都这么说了,迎羡再不想相信也没有理由能够反驳他。
喝醉酒后耍酒疯不可怕,可怕的是到第二天还有人帮你情景再现。
不仅要情景再现,他还有视频记录。再变态一点,放到她眼前循环播放都行。
可太可怕了。
“不要!我不看!”迎羡浑身的血液在燃烧,被窝里的温度持续上升,脚指头尴尬地抓床,热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