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这么痛快的喝酒,一定是昨晚喝的太猛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睡衣,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身体先一步自主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未施粉黛,昨晚出门前精心画的妆容消失不见。
老狗贼回来了?
她又跑出去,身子趴在栏杆上往下望,客厅厨房空无一人。
今天是工作日,公务员要上班不在家也正常。
回到房间拉开衣橱门,时常跟着程邀出差的行李箱不出所料放在了里面。
果然是回来了。
进到浴室刷牙,脑袋隐隐作痛,眼睛也发涨的厉害,一直牵连到太阳穴。
她闭眼回忆。
她昨晚应该……没干什么出格事吧。
直到刷完牙,并未想起什么,只依稀记得喝嗨的时候,给连祁发了信息让他来接她。
那就是连祁送她回来的,老狗贼帮她换了衣服又卸了妆。
很正常的流程。
迎羡放下心来,脱下睡衣开花洒,温热适中的水落在肌肤上,水流从头顶缓缓而下,长发沾湿了贴在身上。
一切都刚刚好,她将长发全部捋到一边,打出泡沫洗头。
舒适喟叹一声的同时,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稀奇古怪又恐怖的东西,比如说下水道伸出只阴森白骨的手突然抓住她脚踝,又比如说洗头洗着洗着睁开眼有个长发飘飘的女鬼倒挂在眼前……
想到这里,纵使水温再高也抵挡不住她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