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羡平日里不戴他可以理解,只是回家一些重要场所还是有必要做做戏的,不然他们夫妻要离婚的传言也不会在亲戚间传的沸沸扬扬。
“是丢了?”他问。
迎羡心头一震,纵然再心虚也不能让他察觉到分毫,她背脊挺直了几分,理直气壮地反驳:“丢了?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丢了。”
“那什么,”和乔佳做了两年室友,她也耳濡目染了些平日关注不到的知识,扯淡话张口就来:“前两天双鱼座满月,戒指上不是有钻石,我拿它开光呢,保佑您福寿安康,长生不老。
“今天第四天,开光要七天,这中间不能断的,一断就功亏一篑了。”
迎羡没看到他开抽屉的手一顿,她也不管他信不信,抱着书就告辞退出了书房。
回校路上,她甚是懊丧。
今天回去的不是时候啊,梁秘书明明跟她通过气说老狗贼不在家。
太不靠谱了这人!
第9章 第九点
迎羡回到寝室,她的第三位话痨室友陶芋正在眉飞色舞地讲话,热闹非凡啊,乔佳和宵圆人手一把瓜子磕的认真。
迎羡对此习以为常,放下书问:“说到哪了?”
宵圆扔掉瓜子壳,不太确定道:“看热闹?”
“是吵架!”陶芋纠正她。
“吵架啊,我爱听。”迎羡坐上她的宝座,抓了把瓜子,示意陶芋继续说。
陶芋激动,唾沫横飞:“就昨天我出门,我家小区跟山谷一样吵个架都有回音。妈的,我趴在窗口看了半天,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还他妈大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