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郁青第无数次转头望向院门口时,白无患终于将指间的黑子向他砸了过去。
徐郁青看也没看,一抬手就接住了棋子。
“这么暴躁,”他倒是一副若无其事样子,将棋子递还回去:“不静心不适合下棋,咱们作罢了吧。”
白无患闻言笑出声:“也不看看是谁心不在焉。”
徐郁青挠了挠后颈,索性承认了:“都多久了,天都要亮了还不回来。”
“总要有些周折,一来一回距离也不算近了。”白无患劝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饶有兴趣地凑身过来:“你这个样子,我突然想到多少年以前,有一次遇见谷临风跑到花街柳巷来寻你,他也是这般说辞——”白无患故意皱起眉头,学着当年谷临风的样子:“天都要亮了,还不回来——我便给他指了你的去路。后来听说你俩又不欢而散了?”
是了,便是那次,酒醉的徐郁青在窄巷石墙边,“非礼”了他的师兄。
像是忽然有了隐秘可供回忆的过往,徐郁青浅浅地笑起来,不打算将此事告知白无患。便转了个话题;“你就不担心江方?”
白无患挑了挑眉:“担心他?”他摇摇头。别看江方平日里更像个大厨或者工匠,但骨子里还是那个骊山派曾经最有潜力的刀术传人。若不是为了自己……他或许现在就是骊山一派的少主人。更何况——
“他若真有事,我便有能力布局救他。还真当我是废人吗?”
徐郁青自嘲似的接话道:“我如今可不就是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