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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依旧白皙,在烛火映照下莹润如玉,只是多了些斑斑点点的疤痕,反倒衬得这身体更加漂亮,是柔美与力量的完美结合。

哈沁的刀尖抵在了卓应闲的喉结上,轻轻向下滑,在两条平直的锁骨之间做了短暂停留,接着又徐徐向下,停在两块胸肌之间。

卓应闲闭上了眼,却仍旧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他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之前聂云汉做的那样。

“哈沁,你放开他!他……他与你我、你我之间的恩怨……无关!”聂云汉的呼吸却无法再保持平静,怒喝当中带了一丝哭腔。

哈沁仿佛听不见似的,手中的刀尖继续往下滑动,经过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肌肉轮廓,停在了卓应闲的丹田处。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哈沁感叹道,他突然收起了匕首,右掌取代刀尖,按在了卓应闲的小腹上。

卓应闲的皮肤微凉,感受到哈沁掌心的温热,顿觉恶心,全身肌肉本能地收紧。

他不知道哈沁到底想做什么,他甚至不愿意去想。

哈沁的手在卓应闲的腰间游走,陶醉道:“你是如何生得这么细皮嫩肉?真是温香软玉……”

“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卓应闲闭着的眼睫微颤,声音毫无感情,“随便找一家南风馆,跟老板娘要点平日里他们给小倌吃的药——你虽然年纪大了,多服几剂,或许还有用。”

“哦?是药物?”哈沁若有所思道。

“哈沁,针锋相对这么多年,是因为……我们……立场不同,才成了敌人。可你是军人,不是流氓……也不下作!”聂云汉的眼泪跟汗水混在了一起,他深深地盯着哈沁,似乎要灼穿对方的魂魄,哑声道,“你……放了他,我……我让你出气,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

牢房中突然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哈沁不知道是被哪句话触动了,突然收回手。

卓应闲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依旧闭着眼,不敢睁开。

哈沁走到聂云汉身边,安静地打量着他。

聂云汉见他没再继续,方才几乎就要跳出喉咙的心缓缓落了回去,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全身骨头仿佛都要一块一块地碎裂,整个人脱了力,两腿艰难地支撑着,不停发抖。

若是没有这刑架支撑,他说不定已经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