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夜流筲突然笑出了声,指着他:“越卿,你怎么还没改口,我们都已经不是皇帝和丞相了,而且这也没什么的,冥仙城那么枯燥,要不是经常靠着这个方法偷跑下界,我说不定还真的变成别的神那样冷酷无情了呢。”

“我有办法。”越卿执拗的说。

夜流筲愣了愣:“什么?”

越卿勾唇,薄唇轻启,语气无比认真:“不过是一个区区的鸿蒙结界,我有办法破它。”

越卿第二日便离开了冥仙城,回到了域外域。

鸿蒙结界他们虽然没有办法破解,但不代表就没有东西可以松动它分毫。

比如关押在域外域地底下被锁着的恶兽,随便放出一只便足以毁天灭地,更别说只是一个鸿蒙结界。

越卿打开地道,进入了底下的混沌之中。

几乎是打开地道的那一刹那,一股弑杀之气便席卷而上,让整个域外域方圆几千里都为之抖动了两下。

哪怕是喝的烂醉的宫徵羽,也被惊醒,一下子警铃大作,用尽毕生速度连忙回了魔界。

恶兽出世,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越卿走到底,无视另外几只面部可憎的恶兽咆哮,牵住了一根细小的铁链拉了拉,紧接着,耳边拂过一阵疾风,一只狗头猴身猪脚的四不像咧着比身子还要大的嘴巴和剑齿,猛的扑了上来。